Monday, October 31, 2005

Siempre En Mi Corazon

在我的心中
總是有著與你愛的回憶
和你的歌同樣
總是為我撫平心中的苦痛

在我心中
總是有著對你的鄉愁
現在終於能理解
你的溫柔与寬容

在我描繒的夢中
与感動一同甦醒

你的心是
治愈愛的渴望的埸所
現在 只要能和你見面就好
我將不會再愛上你
即使如此 你的愛
還是存留在我心中

Friday, October 28, 2005

to mix.fm

深夜收音機又傳來了熟悉的音符,是"after the love has gone"來自土風火合唱團..
"有一陣子,我們只能互相愛戀,
當時我們很年輕,我們眼中有旺盛的生命力
在內心深處,我們知道我們擁有的是真愛"
我想那一些和我一樣在late 70'年代出生的朋友對他們并不陌生吧,從funky到disco他們的音樂都一直伴隨..我呢最喜歡這首抒情曲了.
而那一些溫柔的情怀一直都感動著我..
"在愛消逝之后,
你怎能誤導我,
卻又不讓我待在你身旁.
在愛消逝之后,
以往對的事都變成錯的.."
當然大衛.佛斯特先生的詞真的很捧,我很喜歡70'至80'年代的抒情曲,很多我所謂的經典歌曲都在那美妙的年代出現,歌曲像夏卡康的through the fire,芝加歌合唱團的you're my inspiration,
雅特藍提之星的always...還有好多好多..我想也許是因為我們是那年代的"听歌人"吧..數著藏在心里的感動与熱情.
就像我老爸對周璇小姐的歌聲一樣,迷漫著一种不能以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Thursday, October 20, 2005

Diana krall 愛娜.克爾

Maybe You'll Be There - diana krall

Each time I see a crowd of people
Just like a fool I stop and stare
It's really not the proper thing to do
But maybe you'll be there
I go out walking after midnight
Along the lonely thoroughfare
It's not the time or place
To look for you
But maybe you'll be there
You said your arms would always hold me
You said you lips were mine alone to kiss
Now after all those things you told me
How can it end like this
Someday if all my prayers are answered
I'll hear a footstep on the stair
With anxious heart
I'll hurry to the door
And maybe you'll
Be there


我有一段好長的時間都沉靜在那种情況中,不論走著,看著什么都若有所思..就像是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回憶,不帶著悲傷..不帶著快樂,是思念是吧.
我想我能了解這首曲子所要表現的意境吧.愛娜.克爾小姐的唱功自然不必多說了,安東尼.威爾遜的吉他,約漢.比沙諾的大提琴,切夫.漢米敦的鼓,加上巴黎交響樂團...完美喲

Tuesday, October 18, 2005

音符在跳動

老老的Jazz樂中,Vocal是弱勢的,即使有,大多也是老老的「男聲」。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少一點Big Blue,少一點Bebop,多一點Cool派的冷靜和平衡。幻想中,搭配Bill Evans的鋼琴、Chet Baker的小喇叭、Gerry Mulhgan的薩克斯風。輕鬆時聽聽Stan Getz的Bossa Nova。如果Bach的音樂填補不了主角們空虛的心靈,試試Ella Fitzgerald在Verve時期溫暖純淨的女聲。
找一個靜謐的夜晚,讓桌上的咖啡熱氣氤氳而生,一個人孤零零的望著窗外,月光透過玻璃,所 流瀉出的光線,在背景音樂--Nat King Cole的South of the Border襯托下,更顯得矇矓。我想,不應只是悠揚流暢的音符,而還包括了一顆顆被音樂所豐沛的心靈吧!音符取代了實質的形容詞,一一將多餘的語言刪 除,透過另一種形式的專有名詞--抽象化的樂章,結晶出一片思想和心靈永續對話的三度空間。

Wednesday, October 12, 2005

听風的歌

"很久沒有感覺到夏天的香氣了.海潮的香,遠處的汽笛,女孩子肌膚的触覺,潤絲精的檸檬香,黃昏的風,淡淡的希望,夏天的夢....但是這一些簡直就像沒對准的描圖紙一樣,一切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一點一點地錯開了."
意境十分淡簿,但仍十分有趣味.就如獨座在黃昏的碼頭上,看著海鷗歸巢的景像.用這种意境來形容我与她的友情,也許太抽象了..不過這是我所能想像到的."平靜的親密"吧.
見過一次面,她長的什么樣都快忘了,可是每年我倆仍互相交換生日禮物.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神奇..很清爽的友情..哈哈..感覺很好.
就在1961年,第凡尼早餐中..那女孩啊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Wherever you're going I'm going your way.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 --
Waiting 'round the bend,
My huckleberry friend,
Moon River and me.


就用小野麗沙的月河吧..清淡的曲目,不過仍是令人難忘.

Sunday, October 09, 2005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熟悉的樂章又在耳邊響起..這一次是 Chris Botti 的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盡管他那把音色丰美的小號一再傳出曼妙份的音符,仍讓我想起了由string所演譯的版本,當然很多歌手唱過這首歌
令人難忘的Frank Sinatra是原唱者..Ella Fitzgerald也唱過,不過由string 所演唱的爵士樂曲也很多..也很捧,簡單的歌詞就帶出了一切..說出了大都數人所追求的.

There's a somebody I'm longing to see.
I hope that she turns out to be
Someone who'll watch over me.

I'm a little lamb who's lost in the wood.
I know I could, could always be good
To one who'll watch over me.

Although I may not be the man
Some girls think of as handsome,
But to her heart I'll carry the key.

Won't you tell her, please, to put on some speed,
Follow my lead, oh how I need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Won't you tell her, please, to put on some speed,
Follow my lead, oh how I need
Someone to watch over me.

我想那也許是安全感吧..現今一切都變的特别快,眼前一切都覺的不太真實,盡管如此我等仍期待美好怀抱希望..跟著節奏不停舞動著..摇摆著

Thursday, October 06, 2005

雨天

我又在次游走在回憶中,這一次伴随我的曲子是Bill Evans 的 HERE'S THAT RAINY DAY,清澈的音符飄洋在那寒冷的空气中,這場雨下了多久呢?我就座在她身旁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她..我細數著天空飄落的雨點,什么都不想..就這樣,空气 中飄洋的音符在次減弱..意味著又是曲終之時了.我不知道這一次伊文斯的音樂又帶給了..也許就是那平靜吧.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那個愛聽音樂的爵士喫茶店老闆

如果說愛吹薩克斯風的美國總統柯林頓是「美洲最知名的爵士樂迷」,那麼村上春樹大概就是「亞洲最知名的爵士樂迷」。
在村上小說許多關鍵「滿足偷窺隱私」場景的描述當中,都是有爵士音樂作為背景的。不相信嗎?《挪威的森林》中直子與渡邊淒美的Bill Evans鋼琴初夜不就是個例子?你不會忘記《國境之南、太陽之西》當中每次男主角店中奏起Duke Ellington的「惡星情人」(Star Cross Lover),就出現的神秘女主角島本吧?《舞.舞.舞》裡為了諷刺少女阿雪所熱愛的80年代西洋流行音樂,男主角不是常常在車子裡放起John Coltrane的「敘事曲」 (Ballads) 嗎?以在擁有豐富爵士老唱片收藏的友人家裡遇鬼的遭遇為題的《萊辛頓的幽靈》,可連友人所飼養的狗都以爵士小號大師Miles Davis命名叫做「邁爾斯」呢!
酷似詹姆斯.狄恩外表、迷濛歌聲與柔情小號演奏迷死人的Chat Baker,被村上形容成「好像在哪裡一不小心就會摔倒折斷的聲音」;爵士小號大師Miles Davis的「Four & More」演奏會實況錄音,則被形容成好像要站起來「打架」;演奏音調溫潤飽滿的老牌樂手Dexter Gordon的薩克斯風更被神奇地形容成「冒著硝煙的槍管」;連搖擺鋼琴宗師貝西伯爵 (Count Basie) 都能以「將音量開到最大」點出獨特的聆樂角度。在在都叫人不得不佩服他形容爵士樂「別出心裁」的遣詞用字。
每當Stan Gets與Joao Gilberto的「來自伊帕內瑪的女孩」隨著CD唱片的轉動在屋內響起,我與許多愛聽爵士樂的朋友真的就會想念起那個以前在國分寺當爵士喫茶店老闆的傢 伙,後來他不知道為何緣故因某種契機而寫起小說,還得到文藝雜誌的新人獎,不過這種事嘛,正如他自己所說:「世上事情很難預料。」

Monday, October 03, 2005

The End Of The World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Cause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幾乎已經是人人耳熟能詳的這首“The End Of The World”,擁有單純順口的優美旋律,很容易便琅琅上口,是很多人初學英文時便會哼哼唱唱的一首歌。歌詞的內容,彷彿也很簡單:一個女孩在愛人離去之 後,懷疑世界怎麼能夠繼續存在、萬物怎麼能夠繼續運作;對她來說,世界末日已經降臨,因為,她已經是孤單一人,再也沒有一個可依靠的肩膀……。
而演唱這首歌的女歌手 Skeeter Davis 卻表示,這首歌並不僅是一首小女孩所唱的哀怨情歌,更蘊涵著關於死亡的凝重命題。
也許,面對那樣的一個世界,你會感到些許驚慌,甚至恐懼。一個和現實生活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一個似乎只有荒蕪空虛的寂靜之地。
「不過你在那個世界,或許可以把你在這裡所失去的東西重新找回來。你已經失去的東西,和正在繼續失去的東西。」
或許,我們多多少少都在期待「世界末日」的來臨。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值得留戀的地方,但失去的東西,卻也是極為珍貴、令人感傷的。就讓我們珍惜一切吧..記憶也好..一段華麗的樂章也罷..

Friday, September 30, 2005

The Beatles

在披頭四的Rubber Soul專輯裡的Norwegian Wood,我聽過兩種版本。覺得那個非正式,以西塔琴為主奏的版本,比正式版吉他主奏更棒,更有《挪威森林》中哀傷、與死的氣味……。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She showed me her room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She asked me to stay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I sat on a rug biding my time drinking her wine
 We talked until two and then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She told me she work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rted to laugh
 I told her I didn't and crawled off to sleep in the bath

 And when I awoke I was alone
 this bird has flown
 So I lit a fire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那歌詞和村上《挪威森林》一樣宿命性地帶給 我那種「人生終究徒勞」的感覺。像幽深的森林,就算舉起火把,我所能見到、意識到的只是那火光能籠罩的狹隘範圍。所謂一個人到底有沒有可能去了解另一個人 呢?也許連自己也無法了解自己吧,像月球永遠被陰影覆蓋住的那一面一樣,像「世界末日」那道永不傾倒的高牆一樣……。只能在黑暗中,期待愛、期待諒解、期 待救贖。

大概披頭四在90年代已然被遺忘了吧,如同村上所喪失的二十歲代記憶那樣。所謂時間是不能信賴的,繼續聽Beatles看村上的我,有時簡直不能確定「存在感」這東西哦。

爵士家族

和心靈深處可以相互牽引的力量,我想只有爵士樂有吧!
就在25歲那年的一天,一個尋常的下午,我也尋常地翹了課。溜進一家唱片行可以耗上一整天,是零用錢有限的我最好的去處。
把我帶進爵士家族的「棉花俱樂部」。還記得是「李察吉爾」主演,「法藍西斯科波拉」導的。一出唱片行就買了電影原聲帶。劇情是沒多大印象了,不過對配樂可就有了那麼點興趣,
就這樣生活裡開始有了爵士樂的纏繞,好長的時間整個對爵士樂的認識只有Duke Ellington一個人。別忘了,那時候爵士樂在是冷門的冷門,沒有唱片行代理,也沒有專業書籍,
只有電影裡可以吸收點資訊,那時的英文程度,能做的只有儘量記得些人名,好去唱片行翻箱倒櫃。
認識了Miles Davis就覺的那個小喇叭手很棒,接著就認識了John Coltrane。鋼琴手也不錯,Bill Evans就來了。這些關係是連帶的,也是我認識爵士樂唯一也是最有效及深度的方法,現在回想起來,很辛苦但真的是經由聆聽去認識和選擇大師。如果是現 在,買CD和取得資訊是容易了,但不免會被唱片代理商和樂評家牽著鼻子走,一但有了大師印象後,要用純粹的心情和大師在音樂裡接觸就不容易了。

還記得初次體會到爵士樂裡「化學變化」的興奮,Joe Pass很棒吧,和Oscar Peterson碰撞後又有了新的火花。和Ella Fitzgerald合作更讓人心醉,而Ella和Oscar相遇又產生了新的化學反應。接著發現Ella和Louis Armstrong、Count Basie的合作都讓彼此有了新的發現。爵士樂就是這麼吸引人,還不止於此呢。還記得“Porgy and Bess”有幾個版本嗎?Ella和Louis的“Summertime”是大家最熟悉的版本,華麗優雅。但Joe Pass和Oscar Peterson兩位彷彿在深秋的走廊下為我們回憶著往日種種的敘事風格又別有風味,還有好多版本都有值得體驗的奧祕哦。女歌手們每個都會唱到幾首爵士必 修曲,“Let's Call The Whole Thing Off”有Billy Holiday和Ella Fitzgerald、Sarah Vaughan等多位女神唱過,而且各有神采不同。

這麼多吸引人的地方,已經夠讓人流連不去了。而隨著年歲的成長,音樂裡有一股濃鬱深沈情感所匯聚的漩渦,直把我拉了進去。是音樂懂我嗎?我應該還不懂音樂 裡那漩渦裡藏的到底是什麼,可能再過十年吧。和心靈深處可以相互牽引的力量,我想只有爵士樂有吧。爵士樂是學不來的,只能讓他自己悄悄溜進你的生命,牽動 你心底最深處的時刻,帶給你一個微笑或是引你眉頭皺了一皺,是了!

Tuesday, September 27, 2005

伊倫.剛那 Erroll Garner

就在伊倫.剛那的獨奏下,misty 這首曲子又讓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時光里.那里時間如同靜止,我就在那熟悉的角落看著行人的身影.
仿如在不久之前我和她在一同帶著散漫的腳步,如果時光就如詩篇上所說的像河流,不段得把我們帶往遠方.
那為何記憶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帶到這來呢?是讓我把那破损的回憶再次沉澱嗎?..就讓我記起的更少吧..但不要把它給忘了.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05

瑟隆尼斯‧孟克 Thelonious Monk

我曾經陷入一種狀態,不知是什麼來由,生命就這麼無勁地踏步,對生活裡的一切都失去了興味。該怎麼形容呢?外在的一切都只是新聞播報者的嘴,而我只是盯著螢光幕,卻忘了轉開音量,看著周遭的一切在那張嘴裡,開開合合、合合開開,我只能體會到喔~開與合,就這麼多。

直到有一天,Monk告訴我一件事,一瞬間空氣開始流動,時間與生命開始有了摩擦,不再默默無息地流逝。Thelonious Monk的音樂,就像每個人一定曾有過的一個朋友,他在你面前用嚴肅近乎虔誠的表情,向你訴說著事件的始末。當周遭的空氣都因為他嚴峻的姿態開始結冰的時 刻,Monk又掉出一個突兀的比喻,一個極端怪誕的詮釋,你笑不出來,因為那個極不搭調的片段,好像就是事件深沈而神祕的本質。是事件的解答嗎?當你正要 參透他話語裡的真義時,Monk又開始了另一段騷動不安的的論辯。

這就是Monk的音樂傳遞給我的訊息,即便是如此強烈的迷惑,可是又仿佛真的抓住了些什麼,真的讓心底有了韻律,一切事物都甦醒過來,或者是我又有 新的角度去面對那段抓不住重心的生活。都在Monk的鋼琴聲裡,可以緩慢優雅,狂奔跳躍也行,頑皮愉悅地兜個圈,再用力地敲擊,不過就是這麼回事嘛。悄悄 地以輕盈的姿態,從泥沙中拔起雙腳,又可以往前邁步。

當然你還是得去聽,下回Monk還會有新的祕密告訴你。

Moonlight serenade 月光小夜曲

在讀了一本書、聽到一首歌、看了一部電影、想到一件事,或到什麼地方走走看看時,而在心中想著要如何把那些感動化成文字描述出來時,有時我也會突如其來地 停下所有的動作,看著鏡子,認為玻璃裡頭那個回瞪著我的傢伙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那种有形無形、不遠不近的距離,令我不安……。記得有一次妳曾說,我老是 只顧著自個兒往前猛衝,而忘了身旁的人有否跟上……太一廂情願了嗎?也許吧……
很難清楚地解釋我對妳無法忘懷的理由;這可能有點像是派屈克.徐四金筆下的格雷諾耶,在巴黎街道邊第一次聞到隨風飄來那個切著黃香李子的紅髮少女體香之 後,便無法自拔地為其所惑……。這是種純粹的、不摻雜質的迷戀,找不到哪種形容詞可以修飾。不同的是,我沒有為了貪婪地想將香氣佔為己有而犯下謀殺案(後 來也沒有做出那種令全市瘋狂的香水,當然),而是開始無止境地思念,無時無地。

除此之外,我們共有而妳大多已經遺忘的那些回憶,也是令人不忍拋棄的甜美束縛。而就像明瞭的,太甜的往事,在回憶後往往變得很苦。因此我會在海堤上變得有 些失神地發愣,在雨夜裡變得有點噁心地善感……。不過,這些記憶終是令人不忍捨棄,所以我還是有事沒事就想到海邊吹吹海風,或是在夜裡聽菲爾.柯林斯唱著 那首「我希望現在下場雨」﹕

 妳說妳的生活裡不需要我,
 而我猜妳是對的……
 的時候,想想自己到底在等待什麼?……
 或許,是一種希望吧?

在史帝芬.金的小說「麗妲海華絲和休宣克的救贖」裡,主角安迪.杜弗侖在留給敘述者瑞德的信裡這麼寫道:「……記住希望是件好事,瑞德,也許是最好的事,而好事物是不會死的。]

Monday, September 19, 2005

旅行的伴侣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配合,
但,我是了解的.
我和你应该是很好的伴侣,却终究只是各自画出不同轨道的个体而已.
当两颗卫星的轨道碰巧重叠,我们就这样见面了.
远看,就像流星般美丽.
或许可以互相接触,但那只不过是短暂的瞬间,
下一瞬间又回到绝对的孤独中.
唯有期待再次相遇,直至有天火焰燃烧殆尽.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05

Billie Holiday (比莉.哈樂黛)

與莎拉.沃恩、艾拉.費茲傑羅同列二十世紀三位最佳爵士女伶的比莉.哈樂黛,其嗓音雖不似前兩位般醇厚甜膩,然而其令人動容的生命閱歷卻實實在在地豐富了它。在她略嫌尖細薄弱的歌聲中所承載的能量,竟如「可及哩遠的銅鈴聲」一般,在令人感到矛盾之餘卻又不能不深深沈迷於其中。一次次地為心愛的男人所利用、拋棄,一次次地投入下一個男人的懷抱,愛情,似乎早已註定成為她一生中無論悲喜都必須永遠歌詠的主題。
在那個歡樂的搖擺年代,比莉.哈樂黛的歌唱事業也正一路邁向巔峰,一切的光明質素使得她那時的歌聲聽來顯得特別地舒緩柔情。在李斯特.楊、巴克.克雷頓與泰迪.威爾森等正宗搖擺樂名將的柔情伴奏下,比莉.哈樂黛不論是在 All Of Me 、The Very Thought Of You、The Way You Look Tonight 或是像 Night And Day 這樣的曲子中,與她後期的演繹相較下都少了那麼點愁苦味。然而,這僅帶有相對的意義,早年的經驗早已為她的生命設下基調,細心的樂迷永遠聽得出來,她那如淒如訴,引人憐惜的特質始終未曾改變。
可以這麼說,她的一生是由無數的痛苦掙扎與對幸福的執著渴求所織就的;而透過她過於戲劇化的一生、透過她希望與失落間隙顫抖的嗓音,我們又多了一種親近爵士樂的方式、一種認識這紅塵俗世的可能。

Tuesday, September 13, 2005

What a wonderful world

書架上已然有一列村上春樹,即使无聊了,也很滿足,細心收集的CD也佔據了一個角落,舒服的和我住著。

沒有逛街的慾望,像貓安靜地隱沒,在城市慵懶地做自己。知道塞車的滋味,習慣不再抱怨了,還好隨處有星巴克咖啡座可以收留自己。錯過世末的日蝕,我還在等到逐日的驚喜:搭車時,會不會遇上百分之百的女孩?
曾在城里獨居的爵士樂之夜,26歲生日的起士Cake,滿空虛的。在Louis Armstrong “What a wonderful world” 的歌聲串中,想起來的事都很遙遠,像黑白電影。發條鳥反覆地過日子,遺忘了情緒;影子說它討厭會發出聲音的東西便逃走了。明天,我還是獨自醒來,換了新的 髮形,新買的西裝,也可以秀一下了。
窗口書桌上還是擺著有藍色抽象封面的「聽風的歌」,陽光、雨露的浸蝕讓書頁微微發黃。曾經,在微風的下午,滿屋子流溢出爵士樂,而我枕著她轻柔的胸膛數着心跳。

Sunday, September 11, 2005

Pretend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長久以來,我一直都以這句話試圖向每個人解釋我那奇怪的行為。我經常像貓尋找吃剩的魚骨似地穿梭在我知道的每一間唱片行。
手裡始終抓著幾乎脫去封面的村上小說。當然,音樂是最能接近村上內在思維的形式,就像長河上激起的螺紋,總是第一個反映河流的快樂與憂傷。Jazz Classical Music更村上。看過星期天早晨躺在公園長登上的流浪漢嗎?那種漫不經心,那種搜索者一般的目光,就是村上。或許這是一種令許多村上迷難堪的比喻,對長 久不斷找尋真實村上與 Jazz 唱片的我而言,這倒是個還不錯的答案。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偶然的機會下買到了納金高的精選輯,反覆聽著 "pretend" 。雖然試著營造出和書中一樣的情境,找來女友,選一個黃昏,在太陽照得進來的房間內,不點燈就那樣靜靜的聽著。仍然不懂為何11歲的始會對那樣的旋律與歌 詞產生共鳴。CD中流洩著納金高過時的聲音,和女友對視而笑:「大概這就是村上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吧。」
不久後便和女友分手,陸續又與幾個女孩交往,生命中的許多事像是失去了秩序一樣,幾年後的某一天突然能跳開來看時,感覺自己似乎一邊昏迷一邊度過了那幾年。和整個人生比起來雖然是很微不足道的時間,想起來仍然會感傷。

一天的黃昏,在昏昏沉沉中瞥見窗隙有紅色光束射進,不可思議地落在蒙了層灰的納金高上,我放進唱盤中, "pretend" 又踏著過時的舞步由揚聲器中輕洩。

這回我懂了,記憶接受了爵士的邀請,在泛滿愁緒的舞池中翩翩舞動,原來村上式的旋律,是用青春去跟隨的。

那個黃昏我想起許多事,最多的還是初戀的人,她此刻在何處作什麼呢?不知不覺,我哼起那句歌詞:

  Pretend you are happy when you are blue,
  It isn't very hard to do.

我開始學習假裝,以手掩面,在太陽落下後的黑暗中靜靜的呼吸,想像著魚兒在廣大的海中游著,等待著誰,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Tuesday, August 23, 2005

Benny Goodman 班尼.固德曼

班尼.固德曼樂團的輕快演奏曲正飄散在這個像不銹鋼盒子一般的 PUB 空間中。
固德曼自由自在地在音階上下即興移動,著迷地吹著他的豎笛,他越吹越過癮,似乎要脫離主題了。他將悅耳流暢、節拍穩定的音樂元素加入爵士樂中,並進而加以發揚光大。正當聆聽的人擔心他就快失去方向,在輕鬆的迷霧中走不回來,卻見他懶洋洋的跟著節拍在漫步。
「什麼樣性格的人適合聽班尼.固德曼呢?」
「喜愛旅遊、喜歡帶狗去溜搭、愛喝海尼根啤酒的人吧!」一感到無聊時很容易自己在腦中自問自答起來。
PUB 形成一種謎樣的夢境場域催眠了心情。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卻又是說不出來的透明感,覺得任何事情像音樂的曲式一般,都只不過是一再反覆地重現罷了。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畢克斯.比德貝克

「我想他之所以會喝這麼多酒,是因為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經常想要做出凡人所不能做出的音樂,結果,挫折感導致他沉溺酒精。」我一面把畢克斯.比德貝克的古老十吋唱片放在轉盤上,輕輕的以中指搭著唱針,小心翼翼地放在旋轉的唱片上,一面告訴女人有關這位音樂家的一些感想。
音樂的聲響滲入屋子的每個角落,畢克斯的音樂裡有濃厚的紐奧爾良式風格,並融合了黑人的古典藍調。很適合今天我做的義大利麵:冰箱裡現成的番茄切丁、鹽水黑橄欖、羅勒葉片和些許蒜頭。用橄欖油煎香蒜頭,加一點洋蔥末,把番茄丁、少許碎牛肉和黑橄欖統統倒進鍋中同炒,待起鍋前撒下燙熟的蝦仁片及一些羅勒葉末就是鮮豔油亮、香味撲鼻的醬汁,澆在煮至彈性恰好潔白的細管麵旁,再擺飾上鮮綠的甜薄荷葉,放置在水藍色如愛琴海風格的圓盤上。放在鋪有白色餐巾的方桌上,配合淋著柳橙汁調成的白醬汁的田園蔬菜沙拉。就像完整的圖畫一般。
從二樓落地窗看下去,被太陽曬過的柏油路燙得不得了,反射著刺眼的亮光。畢克斯小喇叭的音符似飛似舞的在整個空間裏流竄,幾道陽光透過白紗簾的花紋,一副漫不在乎的庸懶在天花板、牆壁上隨著搖晃散佈開來。